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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撇除一切有关于情欲的画面,《晚娘》带给我们的还有什么?有人说影片的情节将支离破碎,而我却始终记得少年阿真眼睛里的仇恨,这仇恨被情欲的外衣掩盖着。
阿真的出生直接造成了他母亲的死亡,这似乎成了阿真父亲仇恨他的理由,一直到影片的后半段我们才知道阿真的母亲是被强暴而未婚先孕,这才是阿真父亲仇恨他的真正理由。仇恨成了他童年唯一能从不是父亲的父亲和不是妹妹的妹妹那里感受到的感情。类似于古龙的一句名言:如果女人的性不能得到满足,吃就成了她宣泄的方法。对于少年阿真来说,缓解仇恨压力的方法是从华姨那里得到朦胧的性的快感。于是阿真忏悔道:我利用了华姨的爱心做了坏事。
少年时的情欲是天真而纯洁的,在晚娘之前,阿真已经在伙伴的带领下与女仆发生过了关系。这种关系是纯男女的,并且是纯洁的;在学校认识的女孩更使阿真开始感到真正爱情的存在。所以并不能说阿真是从晚娘处得到了少年性的教育。而影片也并没有过度渲染晚娘所代表的成熟女人魅力对阿真的冲击。晚娘所表现出来的与众不同只是相对于华姨来说对阿真更有新鲜感,华姨所代表的"母亲"和晚娘所代表的"父亲的女人"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与晚娘发生关系是阿真报复其父亲的唯一的手段:我得到了你的女人。可能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当情欲与仇恨结合时情欲失去了其纯洁的本质。所以阿真在听到他心仪的女孩说他身上有烟味(晚娘的烟味)时,不自觉得退缩了。他感到自己的不纯洁是不能与他心仪的纯洁女孩在一起的。
当历史不自觉得重复时,妹妹也未婚先孕,阿真的父亲不得不求助于阿真。阿真与父亲的位置开始倒转,阿真有能力向他的父亲报仇了。作为与妹妹结婚的条件他取代了他父亲的位置成为大屋的主人,新婚之夜阿真空虚地与女仆在书房发生了关系,之后他突然看到墙上自己生母的照片,感觉到对父亲的仇恨和对自己放任已经使自己变成与父亲一样的人。我们能感受到阿真以后的转变。在炮火下,阿真抱起仇恨的父亲躲进防空洞。对于妹妹的白痴孩子,阿真也没有象父亲对他一样冷酷无情。
《晚娘》是根据泰国一部小说改编。影片中相关于晚娘的情节都是推动情节发展的关键所在,包括她与阿真的情欲使阿真被赶到乡下;阿真回到大屋后与晚娘重逢后作爱使看到这一幕的父亲瘫痪;晚娘与妹妹的同性恋使阿真强暴妹妹后悔悟地阳痿等等。但在影片中钟丽缇饰演的晚娘却并没有很重的戏份。在影片中大多数时间里和其他事情发生的时候,晚娘都不知道在那里,也没有来关心,似乎她只是在影片需要她出现的时候才出现。同样影片对于晚娘的内心世界也较少涉及,我们无法猜到她对父亲和阿真的感情究竟如何。片中两次提到的她想离开父亲到后来也不知所终。
从搜索引擎上搜索关于"晚娘"的网页,除了少数几篇严肃的电影评论外,大多数的报道都是关于"钟丽缇如何如何露点演出""晚娘的情欲尺度如何如何大胆""某老翁如何如何尚未观看就紧张得心脏病发作"等等。对于《晚娘》,有些人只看到了"淫",对于这我只能感到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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